电话直接打过去,估计也会让对方吓一跳。
随杳冲他摇头,以示不用,见他不理自己,反而偏头继续加快语速。
随杳没办法,只好伸出手去拉扯他的胳膊,压低声音连说好几句不用,却不料直接被男人抓住拉进了怀里。
他的手掌摁在自己脊背上,不容她动弹,隔着棉质睡裙,随杳再次察觉到他的体温变化。
温度好像有点偏高了,怎么胸膛热得跟个火炉一样?
也就是这么一个思绪打岔的功夫,谭昭明已经打完了电话,手机熄灭,他正安静地盯着她看。
随杳抬眼,撞上他墨色浓重的瞳,此刻里面仿佛有一把正在暗自燃烧的火,正透出点点光芒。
就好似自己是个绝佳的猎物,正令他垂涎欲滴。
这个眼神她见过,也再熟悉不过。
四周寂静,他们呼吸可闻。
“你……”吐出一个音节,随杳就噤声。
只因她觉得自己脊骨都被他盯得发痒。
大概是出于对危险天然的预警,她的大脑开始不断分泌让她远离他的信号。
谭昭明知道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也发觉了她想要后撤的念头,可他比她更快更准。
在随杳刚推开他掉头的霎那间,腰肢一紧,紧跟着双脚便离了地,她整个人被他抱起,坐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高度骤升,她吓得搂住他的脖颈,只是下一秒眼前一花,天旋地转间,随杳就被人压在了沙发上。
她后腰似乎压到了什么东西,略硬,有点硌她。
她想偏头去看,脸却被人捧住,嘴唇上触感微凉的同时,后腰一空,她听见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余光扫去,原来是那只被她随手丢在沙发上的ipad。
唇齿被人撬开,他的舌带着难以言语的强势,长驱直入,闯进她湿软的口腔,捕捉到她的舌,不让她再四处躲避。
含咬只是最简单的动作,舔舐和纠缠才是真正让随杳大脑发懵的方式。
谭昭明仿佛沙漠中许久未见水源的旅人一般,久旱逢甘霖,贪婪地吞吃着她口中一切湿润,连同她的气息一起,全部纳入自己的胸腔。
随杳被吻得止不住后仰,手指用力抓紧了他肩头的衣物,腰肢连同脖颈一起弯起,露出纤细的锁骨和美丽的弧度。
唇舌交缠的声音不歇,她的唇角兜不住津液,开始溢出,又很快被谭昭明吮吸殆尽,直到唇珠发肿,舌根发麻,随杳才觅得一丝呼吸的机会。
他撤离后,她隐隐觉得自己的喉头都有点痛,怎么能吻得这么深,简直快要将自己吃掉。
可接吻也让随杳察觉到一个可怕的事实。
那就是唇齿间有了红枣姜茶的味道。
她扭头,果不其然看见托盘上那碗姜茶已然被喝了个干净。
随杳闭上眼,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好似也热了起来,身前人灼热的吐息犹在,她扯住他的头发,阻止他继续靠近,问道:
“你喝了那碗姜茶?”
她嗓音都开始发软,语气却还在故作坚持。
谭昭明垂眸,隐去眼底那些一闪而过的痕迹,抬眼时已是一副无辜模样:
“虽然它凉了,但我还是喝掉了。”
看她直喘气不答话,一副被气到的样子,又赶忙说:“抱歉,我进来看到它,以为是你留给我的。”
随杳被他这样面色泛红的无辜模样刺激到,看着他鸦羽般的眼睫,头皮开始发麻。
她终于忍不住吐槽他:
“谭昭明你是不是傻啊,上次在老宅吃了夜宵后什么结果你不知道么?而且我怎么可能给你留东西!”
“是么…原来你不会给我留任何东西。”
看他垂眼,将额头搁在自己胸口,喃喃自语一副失落的模样,随杳只觉得脑细胞开始不断死亡。
她想唤回理智,却在这颗脑袋埋在自己胸口,一口咬上乳尖的那一瞬间,彻底混乱。
可她终究还记挂着弟弟,想拿手机给弟弟发消息,手臂刚伸出去,就看见谭昭明顶着一张大红脸用她的手机直接拨了号。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谭昭明也埋首在了她的双腿间。
作者有话说:
准备吃肉肉啦宝宝们!珠珠投起来!

